格老、亚洲央行与皇帝新装
这个问题笔者谈了几年了。亚洲地区最大的黑色幽默就是——格老在台上说漂亮不漂亮,台下亚洲银行家和经济学家们齐声附和——漂亮。现在亚洲地区外汇储备2.4万亿美元,80%是美元资产。这无非是让格老抛硬币正面赚5000美元,反面赚3000美元。所以,美元兑日元1995年为80,1998年为147,1999年为100,2002年为135,2005年为100。在10年时间里,美元兑日元超过35%以上的波动达4次。这就必然导致日本出口企业有4次扩产与缩产的决定。所以,日本的财赤高达gdp200%。这跟一个肝癌患者有什么区别?
中国与美元是固定汇率。美元指数1995年为80;2001年为120;2005年为85。那么中国经济只能是从通胀到通缩,再转入通胀。
2001年7月6日,笔者在《经济预测·内部报告版周刊》“经济发展不能容忍隐患”中已指出。同时指出外汇储备“至少应把黄金比重定在60%以上”来对抗美元贬值。亚洲央行必须有风险建立意识,即格老抛硬币,正面赚5000美元,反面赔3000美元。
如果中国从2001年黄金价格260美元/盎司,吸纳2000亿美元的黄金储备,成本不超过330美元/盎司。今天的赢余将是600亿美元。今天美国国会推出“汇率报复案”必定导致美元新一轮贬值浪潮。那么美国政客是让中国黄金赢余暴涨,还是中国房价暴涨。这点好比类似套期保值的概念。反之,日元现在升值,日本吸纳美国股票市场2000亿美元资产,那么日元兑美元汇率今后的稳定程度会如何。这个理论在全球各行业都极简单——风险对立、价格稳定。
一幅画面终将呈现
现在中国商家常会出钱找些“托儿”帮做生意。格老做生意也必须靠“托儿”帮忙。那先看看日本“托儿”的表现。
1990年美国向日本推销凯恩斯主义,同时指出日本需要紧缩货币使股价与地价合理,保持经济健康成长。日本经济学家与机构也纷纷发表各类报告,指出日本需要扩大公共投资,扩展内需。在这种舆论的一片欢呼声中,被誉为“反价格斗士”的日本银行新总裁三重野康上任。日本政府也完成了10年内430万亿日元公共投资预算。
1990年日本股价与地价纷纷坠落。15年过去了,日本财赤也上升至700万亿日元。至今日本经济还未获重生。日本经济学家只能说这是凯恩斯政策的极限。让笔者震惊的是上个世纪70年代已经被美国两位货币主义学者弗里德曼与卢卡斯宣布死亡的凯恩斯政策竟能被成功推销进日本,并且弗里德曼还精确预见了频繁扩张的凯恩斯政策造成的70年代大通胀。再看看中国的经济情况,1998年格老盛赞中国公共投资的做法。
2001年笔者指出,中国高投入,高消耗将遭遇前苏联与东盟地区一样的问题。今天中国有2000多家钢厂。大核心、大专业垄断的钢厂无法形成。为此还必须付出大量的宝贵耕地。低端贸易赢余的扩张使市场无法支付房价的未来预期。格老生意的运转,很重要的依靠就是把美国的凯恩斯主义、里根供给派、熨平周期派等灌入亚洲地区。
而1971年以后全球金汇兑本位制的变形,产生的亚洲美元本位,区域性一体化的欧元,以及浮动汇率,衍生品的扩展等这些金融创变对实体经济影响的学说,中国市场太缺乏了。致使笔者不由想起1986出版的《赌场资本主义》苏珊·斯特兰奇 中的一幅画面,画中日期为2000年,华尔街的人在痛饮香宾,而之外地区的人在艰难度日。